第7章
梁愿就这么偷偷瞥着自己家小媳妇胡思乱想,最后捂着脸,不好意思的叫了自己一声前清还没灭亡时的称呼,“夫君”。叫完了自己又立刻摇头给否了。
这称呼过去大爷只在楼子里听那些个姑娘戏子们叫过,念着戏文调着情,别有一番滋味,楚辞的这一声软软糯糯的,没有楼里的姑娘们黄鹂般的声音娇媚,也没有戏子们百转千回调情般的意味,甚至都算不上好听,只是干干净净的,却挠着人的心窝子,莫名让人想听第二声。
楚辞见他睁着眼,以为他睡不着,就给他动了动身体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然后学着小时候他阿娘哄他跟阿姐睡觉一样,轻轻拍着他,就像是哄小孩儿似的,小嘴里小声哼着应景地秦淮小调:“春日宴,绿酒一杯歌一遍,再拜陈三愿。一愿郎君千岁,二愿妾身常健,三愿如同梁上燕,岁岁常相见……”
楚辞地声音不算好听,尽管捏着嗓子,还是比女孩子的声音粗了不少,但是软软的,让人心安。
说是唱曲子哄大爷睡觉,自己倒是先睡着了。楚辞的睡姿跟他本人一样,乖乖软软的,梁愿费力地扭过头,看着侧向他睡着的小媳妇,微微撅着小嘴,像极了缸里吐泡泡的鱼,也闭上了眼。
第六章
第二天一清早,楚辞从被窝里爬起来,揉着眼睛,看到梁愿醒了正侧着头看着他。
楚辞有过照顾病人的经验,知道这会儿梁愿八成是想小解了,作为大夫哪儿有让病人等的道理?他有点不好意思,挠头说道:“阿哥你……你下次……醒了就叫我,我没有起床气的……”一边说着,楚辞一边麻利地爬下床猫腰在床底下找尿壶,又起来掀开大爷的被子。
梁愿一脸不解的看着他,就见着楚辞费力地架着自己,拖着自己向上侧身靠在他的身上,用上手去解自己的裤子,动作熟练一气呵成。虽然在床上瘫着的这两年,被下人伺候着早就把他那点廉耻心磨得所剩无几,可是眼前这个小丫头是自己过了门的、还没圆过房的媳妇儿,大爷觉得羞愧难当,想反抗,可是身上没一处动的了的地方,只有几根手指躁动不安地动着。
楚辞只当他不自在,一边给他拿着尿壶一边安慰道:“你别怕,我照顾病人可有经验了,我在外……”楚辞一哽,差点说漏了嘴,连忙说道:“我外公家世代行医的,我阿娘教过我怎么照顾人……”楚辞边说着,伸着小手边揉着梁愿的小肚子,小手软软的,热乎乎的还挺有劲。
曾经是少帅的时候下人们巴结着伺候着,可自从他瘫在床上,下人照顾着也只是服从命令的照顾着,没有人管自己躺的姿势舒不舒服,没有人愿意多给自己说一句话,更不会有人愿意这样触碰自己。梁愿的皮肤感受到了一丝丝悸动,想象着小媳妇的手是什么感觉,是不是跟他这个人一样软乎乎的?盯着那只白白嫩嫩的揉着自己小肚子的小手目光黯了黯:世代行医,行的什么医要教女孩子扒男人裤子……
梁愿这边刚小解完,楚辞还没来得及给他提上裤子,那边就有人要推门进来,惊得楚辞捏着嗓子喊道:“别!先别进来!”
门头是送饭的丫鬟,你一言我一语的刻薄着:“哟,大少奶奶这是在屋里干什么呢,这光天化日的不知羞!”
这话显然是说给他听的,可是小少爷过去都是混高雅圈儿的,哪儿听过这些刻薄词儿?
听到这么个不堪的话,楚辞眼神有些慌乱,像是做坏事的孩子,耳朵红得能滴下血珠,眼神正好撞上大爷的目光,脸也跟着红了起来,头都快埋到被子里了。
大爷想摸摸小媳妇的头,可是抬不起手。
楚辞给大爷穿好衣服,把他扶着靠在床上,怕门口的丫鬟等久了又说什么不堪的词,忙冲着门外喊:“好了,进来吧。”
送饭的丫鬟轻车熟路的进了屋,把饭往桌子上一放,吊着嗓子就说:“大家闺秀就是金贵,睡到这会儿才起。”
楚辞一阵脸红,他平时都不这个点起的,是昨天睡得太晚了,一不小心就多睡了会儿……就着刚才对梁愿那股子内疚劲儿,楚辞的头埋得更低了。
丫鬟觉得自己拿捏住这位大少奶奶了,顺势指着饭对大少奶奶说:“麻烦金贵的大少奶奶一会儿伺候大爷吃饭,老太太可吩咐了,伺候大爷是有十分心要尽十二分,伤了大爷可担待不起!”
虽然在西方接受了三年的文明开化,但楚辞好歹也是做过少爷的,自然知道做丫鬟做成这个份儿是僭越了主子。但他也明白自己这样的身份,嫁给大爷这样一个病人,说好听点叫做大少奶奶,说难听点就是个伺候人的,过得还不如各院里的大丫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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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称呼过去大爷只在楼子里听那些个姑娘戏子们叫过,念着戏文调着情,别有一番滋味,楚辞的这一声软软糯糯的,没有楼里的姑娘们黄鹂般的声音娇媚,也没有戏子们百转千回调情般的意味,甚至都算不上好听,只是干干净净的,却挠着人的心窝子,莫名让人想听第二声。
楚辞见他睁着眼,以为他睡不着,就给他动了动身体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然后学着小时候他阿娘哄他跟阿姐睡觉一样,轻轻拍着他,就像是哄小孩儿似的,小嘴里小声哼着应景地秦淮小调:“春日宴,绿酒一杯歌一遍,再拜陈三愿。一愿郎君千岁,二愿妾身常健,三愿如同梁上燕,岁岁常相见……”
楚辞地声音不算好听,尽管捏着嗓子,还是比女孩子的声音粗了不少,但是软软的,让人心安。
说是唱曲子哄大爷睡觉,自己倒是先睡着了。楚辞的睡姿跟他本人一样,乖乖软软的,梁愿费力地扭过头,看着侧向他睡着的小媳妇,微微撅着小嘴,像极了缸里吐泡泡的鱼,也闭上了眼。
第六章
第二天一清早,楚辞从被窝里爬起来,揉着眼睛,看到梁愿醒了正侧着头看着他。
楚辞有过照顾病人的经验,知道这会儿梁愿八成是想小解了,作为大夫哪儿有让病人等的道理?他有点不好意思,挠头说道:“阿哥你……你下次……醒了就叫我,我没有起床气的……”一边说着,楚辞一边麻利地爬下床猫腰在床底下找尿壶,又起来掀开大爷的被子。
梁愿一脸不解的看着他,就见着楚辞费力地架着自己,拖着自己向上侧身靠在他的身上,用上手去解自己的裤子,动作熟练一气呵成。虽然在床上瘫着的这两年,被下人伺候着早就把他那点廉耻心磨得所剩无几,可是眼前这个小丫头是自己过了门的、还没圆过房的媳妇儿,大爷觉得羞愧难当,想反抗,可是身上没一处动的了的地方,只有几根手指躁动不安地动着。
楚辞只当他不自在,一边给他拿着尿壶一边安慰道:“你别怕,我照顾病人可有经验了,我在外……”楚辞一哽,差点说漏了嘴,连忙说道:“我外公家世代行医的,我阿娘教过我怎么照顾人……”楚辞边说着,伸着小手边揉着梁愿的小肚子,小手软软的,热乎乎的还挺有劲。
曾经是少帅的时候下人们巴结着伺候着,可自从他瘫在床上,下人照顾着也只是服从命令的照顾着,没有人管自己躺的姿势舒不舒服,没有人愿意多给自己说一句话,更不会有人愿意这样触碰自己。梁愿的皮肤感受到了一丝丝悸动,想象着小媳妇的手是什么感觉,是不是跟他这个人一样软乎乎的?盯着那只白白嫩嫩的揉着自己小肚子的小手目光黯了黯:世代行医,行的什么医要教女孩子扒男人裤子……
梁愿这边刚小解完,楚辞还没来得及给他提上裤子,那边就有人要推门进来,惊得楚辞捏着嗓子喊道:“别!先别进来!”
门头是送饭的丫鬟,你一言我一语的刻薄着:“哟,大少奶奶这是在屋里干什么呢,这光天化日的不知羞!”
这话显然是说给他听的,可是小少爷过去都是混高雅圈儿的,哪儿听过这些刻薄词儿?
听到这么个不堪的话,楚辞眼神有些慌乱,像是做坏事的孩子,耳朵红得能滴下血珠,眼神正好撞上大爷的目光,脸也跟着红了起来,头都快埋到被子里了。
大爷想摸摸小媳妇的头,可是抬不起手。
楚辞给大爷穿好衣服,把他扶着靠在床上,怕门口的丫鬟等久了又说什么不堪的词,忙冲着门外喊:“好了,进来吧。”
送饭的丫鬟轻车熟路的进了屋,把饭往桌子上一放,吊着嗓子就说:“大家闺秀就是金贵,睡到这会儿才起。”
楚辞一阵脸红,他平时都不这个点起的,是昨天睡得太晚了,一不小心就多睡了会儿……就着刚才对梁愿那股子内疚劲儿,楚辞的头埋得更低了。
丫鬟觉得自己拿捏住这位大少奶奶了,顺势指着饭对大少奶奶说:“麻烦金贵的大少奶奶一会儿伺候大爷吃饭,老太太可吩咐了,伺候大爷是有十分心要尽十二分,伤了大爷可担待不起!”
虽然在西方接受了三年的文明开化,但楚辞好歹也是做过少爷的,自然知道做丫鬟做成这个份儿是僭越了主子。但他也明白自己这样的身份,嫁给大爷这样一个病人,说好听点叫做大少奶奶,说难听点就是个伺候人的,过得还不如各院里的大丫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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