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私会老情人
肖秀英本来在玩麻将,这时候忙着喊麻友们:“不打了,不打了,我儿媳妇来了,散了散了。”
几个女人把顾沉和佟思月“郎才女貌”“金童玉女”“天生一对”地好一阵夸奖,才告辞离去。
肖秀英又忙着喊保姆阿姨沏茶,洗水果,她亲自捧出糖果放在果盘里,不断叫佟思月吃。
母亲对佟思月毫不掩饰的热情,让顾沉很无语。
佟思月的应对很得体,既不过份亲热,又不疏远。
顾成泽听见保姆阿姨报告后,也回到了楼上。
四个人围着茶几而坐,寒暄了几句后,顾沉言归正传:“爸爸,那天您跟沫沫她奶奶是怎么说的?”
顾成泽说:“我从医院到了她家,跟她说了你和她孙女儿的婚事,她开始不答应,说她们高攀不上,我保证不会让她孙女儿受委屈,她才勉强同意了。”
“您十一点过离开的?”
“嗯。”
“您没有在她家吃饭?”
苏奶奶热情好客,她不会不留顾成泽吃午饭。
顾成泽回答:“她有留我吃饭,我觉得不方便,就到你的军部去看了看。”
“您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晚上,我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过了。”
顾沉转头看向肖秀英:“妈,您对沫沫她奶奶说了什么?”
“我?”肖秀英眨眨眼:“我哪有对她说什么?你爸爸一个人去的,我又没有去……”
“妈!”顾沉的嗓门突然抬高,眼神很可怕:“您知不知道,因为您,沫沫和她奶奶失踪了,我再也找不着她了!您到底对她说了什么?”
“怎么回事?”顾成泽看向肖秀英,眼神也严厉起来。
顾成泽知道儿子既然敢这么质问他母亲,就说明他有十足的证据证实肖秀英到过苏沫沫奶奶家!
屋里很安静,这安静的气氛却又十分诡异,佟思月情不自禁感到有些紧张,她觉得空气中有浓浓的火药味在漫延,她的心情很压抑,但此刻她不方便说什么。
如果现在换成是苏沫沫坐在这里,只怕已经吓得眼泪汪汪的了。
这是两个当过兵的男人,两个都是军队里的高级军官,他们在几万士兵面前一站,随随便便扫一眼,全场会立刻鸦雀无声。
这样两双凌厉的眼睛同时投在一个人的脸上,那声势就更加骇人了。
肖秀英也慌了,顾成泽尽管平时不太管她,但在关键问题上,她还是有些怕他的,他是不怒则己,一怒必然会大动肝火!
“我……我就是叫她别让她孙女儿跟你来往,我错了吗?我这还不是为你好?”肖秀英强辞夺理地说。
顾成泽严厉地盯着她:“你跟踪我?”
“我没有跟踪你!”肖秀英说:“那天顾沉在医院里跟你说她家地址的时候,我在门外听见了。”
“你去做什么?嗯?”顾成泽更严厉。
“我就是叫她管住她孙女儿,别来缠我们顾沉,我说我儿子有女朋友了,是公安局局长的女儿,叫佟思月……”
佟思月很尴尬,她有点后悔自己跟来了。
顾沉沉声说:“沫沫的奶奶早就认识思月,思月跟我和沫沫从小就在一起玩。”
“啊?你们从小就认识?”肖秀英先惊讶地睁大眼睛,随后又眉开眼笑:“那更好啊,原来你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,怪不得顾沉喜欢小月,不喜欢佳玉……”
“妈!”顾沉打断她:“您还说了什么?”
“我没说别的什么啊,就说了这几句。
顾沉忍不住冷笑:“妈,我对沫沫的奶奶,比对您更了解,因为我在他们身边生活了整整十二年!”
四岁被人口贩子拐卖到周家,他就认识了邻居苏奶奶,一直到他十六岁离开D市,他在苏奶奶身边的的确确生活了十二年,和苏沫沫在一起呆了六年。
虽然他回到父母身边有十四年了,但聚少离多,十四年跟父母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,不到半年,这自然没有跟苏奶奶在一起的时间长了。
肖秀英气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,我是你妈……”
顾沉打断她:“沫沫的奶奶不是小心眼的人,她很大度,不可能因为你这样两句话,就气得逼沫沫跟我分手!您知不知道,沫沫-->>的奶奶被您气哭了,沫沫也哭了很久……”
他的喉咙硬了,想起沫沫眼泪汪汪的眼睛,想起她泣不成声的悲伤,他的心就揪紧了又揪紧。
“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!”顾成泽一掌拍在茶几上,砰地一声巨响,佟思月和肖秀英都吓了一跳。
顾沉立刻想起他那一次发怒拍桌子,苏沫沫拿手挡在下面,他差点把她的手拍断的事情,想起她哭着说:“你别伤害你自己。”他的心里更加难过。
苏沫沫有多爱他,现在他已经有了非常深刻的体会,他可以想像,在被奶奶逼着离开他的时候,那个小女人有多么难过和悲伤?
所以她给佟思月打电话的时候,才会一直哭一直哭!
肖秀英不敢再隐瞒,索性说道:“对,我就是去找她了,我说只要她让她孙女儿离开我儿子,我可以给她拿一笔钱,可她不要钱,还把我赶了出来……”
“钱钱钱!”顾成泽很生气:“你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?玉梅说的真没有错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这素质怎么就没有提高一点点?”
肖秀英的脸胀红了,在佟思月这样一个生客面前,被顾成泽批评她没素质,她的脸上下不来。
“哼!顾成泽!”肖秀英忍不住冷笑:“你也知道我跟了你这么多年!我跟了你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可你一见到老情人,就把我抛在了脑后,背着我偷偷去见老情人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“你胡说什么混帐话!”顾成泽重重一拍:“什么老情人?肖秀英!你说话给我注意点!”
“我说的是假的吗?”肖秀英变了个腔调,说:“晓红,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们……”
顾沉疑惑地看向父亲,他知道苏沫沫的奶奶名叫高晓红,母亲这句话明显是在学顾成泽的语气!
顾成泽的脸色变了,颤抖着手指着肖秀英:“你……你果然跟踪我……”
肖秀英撒泼地喊叫:“我是你妻子,我跟踪你有什么错?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不敢让我知道?我如果不跟踪你,我能知道你去偷会老情人吗?难怪你一心想让那个坐台小姐的私生女嫁给我儿子,原来你是旧情不忘!”
“你!你!”顾成泽指着肖秀英,气得全身哆嗦,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。
顾沉怕父亲气出病来,忙上前安慰他:“爸爸,您别着急,妈说话口无遮拦,您别放在心上。”
佟思月端过来一杯热茶:“叔叔,您喝茶。”
顾成泽颤抖着手接过茶杯,喝了几口,平复了一下情绪,说:“我和沫沫的奶奶,在很多年前就认识,但并不是像秀英说的那样,是什么老情人。”
顾沉忙问:“您怎么跟奶奶认识的?”
顾成泽放下茶杯,开始讲述。
顾成泽去找苏奶奶的时候,因为怕妻子乱说话得罪人,就没带她去,而是自己一个人去的。
顾成泽敲开苏奶奶的家门,自我介绍说他是顾沉的父亲。
苏奶奶把他让进屋里,关上门后,苏奶奶为他泡来茶,顾成泽说明他的来意:“大姐,我是为我儿子和你孙女的婚事来的,他们两个情投意合,我也很喜欢沫沫这姑娘,希望跟你结为亲家。”
苏奶奶说了她的顾虑:“我看得出来,你妻子不喜欢我孙女儿,他们两个如果结了婚,你儿子当兵,我孙女跟你们住在一起,夫妻俩两地分居不说,我孙女还会受委屈。”
顾成泽说:“他们结婚后,沫沫不用跟我们住,因为顾沉可以带随军家属,她跟顾沉到部队上去生活就行了,所以不会受委屈。
“再说,顾沉也不会让沫沫受委屈,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。
“至于我妻子,我会慢慢教育她,只要沫沫生下孩子了,她当了奶奶,自然就喜欢沫沫了。”
顾成泽不知道,这时候肖秀英也到了,早上他一离开医院,肖秀英就躲躲藏藏地跟来了,但她没有敲门,而是躲在门外偷听。
顾成泽终于说服了奶奶,奶奶答应把沫沫交给顾沉。
肖秀英正想敲门冲进去吵闹,忽然听见顾成泽说:“我冒昧问一句,大姐是不是姓高?名叫高晓红?”
苏奶奶不解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闺名?”
肖秀英的手停了下来,满腹狐疑地继续偷听。
“你真的是晓红?”顾成泽激动不已:-->>“我是顾成泽啊,晓红,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们……”
顾成泽刚说到这里,肖秀英就打断了他:“看看,还说不是老情人?‘晓红,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,’喊得多亲热啊!”
肖秀英的语气里满是醋意。
顾成泽瞥了她一眼:“你偷听了有多久?”
“我刚听了这么一点,一个老女人问我找谁,我怕你发现了,说走错门了,就离开了。”
顾沉再次追问:“爸爸,您跟沫沫她奶奶是怎么认识的?”
顾成泽说:“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时候,我是插队知青,高晓红也是,我们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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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女人把顾沉和佟思月“郎才女貌”“金童玉女”“天生一对”地好一阵夸奖,才告辞离去。
肖秀英又忙着喊保姆阿姨沏茶,洗水果,她亲自捧出糖果放在果盘里,不断叫佟思月吃。
母亲对佟思月毫不掩饰的热情,让顾沉很无语。
佟思月的应对很得体,既不过份亲热,又不疏远。
顾成泽听见保姆阿姨报告后,也回到了楼上。
四个人围着茶几而坐,寒暄了几句后,顾沉言归正传:“爸爸,那天您跟沫沫她奶奶是怎么说的?”
顾成泽说:“我从医院到了她家,跟她说了你和她孙女儿的婚事,她开始不答应,说她们高攀不上,我保证不会让她孙女儿受委屈,她才勉强同意了。”
“您十一点过离开的?”
“嗯。”
“您没有在她家吃饭?”
苏奶奶热情好客,她不会不留顾成泽吃午饭。
顾成泽回答:“她有留我吃饭,我觉得不方便,就到你的军部去看了看。”
“您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晚上,我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过了。”
顾沉转头看向肖秀英:“妈,您对沫沫她奶奶说了什么?”
“我?”肖秀英眨眨眼:“我哪有对她说什么?你爸爸一个人去的,我又没有去……”
“妈!”顾沉的嗓门突然抬高,眼神很可怕:“您知不知道,因为您,沫沫和她奶奶失踪了,我再也找不着她了!您到底对她说了什么?”
“怎么回事?”顾成泽看向肖秀英,眼神也严厉起来。
顾成泽知道儿子既然敢这么质问他母亲,就说明他有十足的证据证实肖秀英到过苏沫沫奶奶家!
屋里很安静,这安静的气氛却又十分诡异,佟思月情不自禁感到有些紧张,她觉得空气中有浓浓的火药味在漫延,她的心情很压抑,但此刻她不方便说什么。
如果现在换成是苏沫沫坐在这里,只怕已经吓得眼泪汪汪的了。
这是两个当过兵的男人,两个都是军队里的高级军官,他们在几万士兵面前一站,随随便便扫一眼,全场会立刻鸦雀无声。
这样两双凌厉的眼睛同时投在一个人的脸上,那声势就更加骇人了。
肖秀英也慌了,顾成泽尽管平时不太管她,但在关键问题上,她还是有些怕他的,他是不怒则己,一怒必然会大动肝火!
“我……我就是叫她别让她孙女儿跟你来往,我错了吗?我这还不是为你好?”肖秀英强辞夺理地说。
顾成泽严厉地盯着她:“你跟踪我?”
“我没有跟踪你!”肖秀英说:“那天顾沉在医院里跟你说她家地址的时候,我在门外听见了。”
“你去做什么?嗯?”顾成泽更严厉。
“我就是叫她管住她孙女儿,别来缠我们顾沉,我说我儿子有女朋友了,是公安局局长的女儿,叫佟思月……”
佟思月很尴尬,她有点后悔自己跟来了。
顾沉沉声说:“沫沫的奶奶早就认识思月,思月跟我和沫沫从小就在一起玩。”
“啊?你们从小就认识?”肖秀英先惊讶地睁大眼睛,随后又眉开眼笑:“那更好啊,原来你们是青梅竹马的恋人,怪不得顾沉喜欢小月,不喜欢佳玉……”
“妈!”顾沉打断她:“您还说了什么?”
“我没说别的什么啊,就说了这几句。
顾沉忍不住冷笑:“妈,我对沫沫的奶奶,比对您更了解,因为我在他们身边生活了整整十二年!”
四岁被人口贩子拐卖到周家,他就认识了邻居苏奶奶,一直到他十六岁离开D市,他在苏奶奶身边的的确确生活了十二年,和苏沫沫在一起呆了六年。
虽然他回到父母身边有十四年了,但聚少离多,十四年跟父母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,不到半年,这自然没有跟苏奶奶在一起的时间长了。
肖秀英气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,我是你妈……”
顾沉打断她:“沫沫的奶奶不是小心眼的人,她很大度,不可能因为你这样两句话,就气得逼沫沫跟我分手!您知不知道,沫沫-->>的奶奶被您气哭了,沫沫也哭了很久……”
他的喉咙硬了,想起沫沫眼泪汪汪的眼睛,想起她泣不成声的悲伤,他的心就揪紧了又揪紧。
“你到底对她说了什么!”顾成泽一掌拍在茶几上,砰地一声巨响,佟思月和肖秀英都吓了一跳。
顾沉立刻想起他那一次发怒拍桌子,苏沫沫拿手挡在下面,他差点把她的手拍断的事情,想起她哭着说:“你别伤害你自己。”他的心里更加难过。
苏沫沫有多爱他,现在他已经有了非常深刻的体会,他可以想像,在被奶奶逼着离开他的时候,那个小女人有多么难过和悲伤?
所以她给佟思月打电话的时候,才会一直哭一直哭!
肖秀英不敢再隐瞒,索性说道:“对,我就是去找她了,我说只要她让她孙女儿离开我儿子,我可以给她拿一笔钱,可她不要钱,还把我赶了出来……”
“钱钱钱!”顾成泽很生气:“你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?玉梅说的真没有错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这素质怎么就没有提高一点点?”
肖秀英的脸胀红了,在佟思月这样一个生客面前,被顾成泽批评她没素质,她的脸上下不来。
“哼!顾成泽!”肖秀英忍不住冷笑:“你也知道我跟了你这么多年!我跟了你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可你一见到老情人,就把我抛在了脑后,背着我偷偷去见老情人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“你胡说什么混帐话!”顾成泽重重一拍:“什么老情人?肖秀英!你说话给我注意点!”
“我说的是假的吗?”肖秀英变了个腔调,说:“晓红,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们……”
顾沉疑惑地看向父亲,他知道苏沫沫的奶奶名叫高晓红,母亲这句话明显是在学顾成泽的语气!
顾成泽的脸色变了,颤抖着手指着肖秀英:“你……你果然跟踪我……”
肖秀英撒泼地喊叫:“我是你妻子,我跟踪你有什么错?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不敢让我知道?我如果不跟踪你,我能知道你去偷会老情人吗?难怪你一心想让那个坐台小姐的私生女嫁给我儿子,原来你是旧情不忘!”
“你!你!”顾成泽指着肖秀英,气得全身哆嗦,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。
顾沉怕父亲气出病来,忙上前安慰他:“爸爸,您别着急,妈说话口无遮拦,您别放在心上。”
佟思月端过来一杯热茶:“叔叔,您喝茶。”
顾成泽颤抖着手接过茶杯,喝了几口,平复了一下情绪,说:“我和沫沫的奶奶,在很多年前就认识,但并不是像秀英说的那样,是什么老情人。”
顾沉忙问:“您怎么跟奶奶认识的?”
顾成泽放下茶杯,开始讲述。
顾成泽去找苏奶奶的时候,因为怕妻子乱说话得罪人,就没带她去,而是自己一个人去的。
顾成泽敲开苏奶奶的家门,自我介绍说他是顾沉的父亲。
苏奶奶把他让进屋里,关上门后,苏奶奶为他泡来茶,顾成泽说明他的来意:“大姐,我是为我儿子和你孙女的婚事来的,他们两个情投意合,我也很喜欢沫沫这姑娘,希望跟你结为亲家。”
苏奶奶说了她的顾虑:“我看得出来,你妻子不喜欢我孙女儿,他们两个如果结了婚,你儿子当兵,我孙女跟你们住在一起,夫妻俩两地分居不说,我孙女还会受委屈。”
顾成泽说:“他们结婚后,沫沫不用跟我们住,因为顾沉可以带随军家属,她跟顾沉到部队上去生活就行了,所以不会受委屈。
“再说,顾沉也不会让沫沫受委屈,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。
“至于我妻子,我会慢慢教育她,只要沫沫生下孩子了,她当了奶奶,自然就喜欢沫沫了。”
顾成泽不知道,这时候肖秀英也到了,早上他一离开医院,肖秀英就躲躲藏藏地跟来了,但她没有敲门,而是躲在门外偷听。
顾成泽终于说服了奶奶,奶奶答应把沫沫交给顾沉。
肖秀英正想敲门冲进去吵闹,忽然听见顾成泽说:“我冒昧问一句,大姐是不是姓高?名叫高晓红?”
苏奶奶不解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闺名?”
肖秀英的手停了下来,满腹狐疑地继续偷听。
“你真的是晓红?”顾成泽激动不已:-->>“我是顾成泽啊,晓红,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们……”
顾成泽刚说到这里,肖秀英就打断了他:“看看,还说不是老情人?‘晓红,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,’喊得多亲热啊!”
肖秀英的语气里满是醋意。
顾成泽瞥了她一眼:“你偷听了有多久?”
“我刚听了这么一点,一个老女人问我找谁,我怕你发现了,说走错门了,就离开了。”
顾沉再次追问:“爸爸,您跟沫沫她奶奶是怎么认识的?”
顾成泽说:“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时候,我是插队知青,高晓红也是,我们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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